欢 迎 光 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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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年8月7日星期四

老人家,一路走好!

站在老人家的灵前,献了花鞠了躬,心里还是一阵惆怅。瞻仰遗容时,看着一张安祥的脸,心里不少安慰。没来得及赴您的约,您不会怪我吧!

我和老人家,算是忘年之交吧!当年,受邀举荐当了书协副秘书一职,与老人家共事。老人家学贯中西,知识渊博。他曾任职于政府报穷司,三语精通。老人家不会书法却酷爱书法,担任秘书期间,为发扬书艺事业不遗余力。后来还接任会长,卸任后担任会务顾问至今。老人家说话出口成章引经据典。按老人家的自我调侃,曾任职官门的他若在古代也算是朝廷官员,所以我叫他“李大人”。

李大人爱才,我的书法和文字,都受到推崇。我的《傲霜阁》他是常客,常来坐客之余偶尔还是留下很多赞语,叫人惶恐不已。老人家为人乐观,平易近人,但在处事方面确绝不马虎。老人家对文字可说是字字计较,一点也不肯妥协。然,对于我的文字却很少意见。记得当年我常代他写会议记录,他总是赞多于贬。与老人家共事的时候,承蒙教诲,让我学会了很多文化方面的知识。他喜欢和我聊天,聊书法聊文学。他看我应对自如,以为我的文学底蕴好,他那知道我其实是班门弄斧,每次和他交谈我都是战战兢兢,惶惶不可终日,总是担心说错了,贻笑大方。

离开书协后,老人家总是念叨惦记着,常邀我共餐。老人家多次盛情邀请,拒之不恭。就一次,我应邀赴会,老人家欢喜若狂。那也是在我送了一幅字给他之后的事。后来,听说老人家身体不好,为了不让他劳累,我就再也不赴会。再说,我怎能总让一位退休的长者花钱呢?我请客,老人家是说什么也不答应。

昨天早上,接到老师发来噩耗,有感人生无常!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年头在天后宫的全国挥春比赛。老人家心系书艺事业,每年都到场支持。最后和他在空中交流,是7月6日他在《傲霜阁》的留言。读了我的丝路游记的最后篇章,老人家问我下一站去哪里?我的回应是:等我印够了钞票再说!这一段对话,成了我对他的最后记忆!

我永远会记得这位爱戴后辈的长者。老人家,一路好走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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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时人事日相催,冬至阳生春又来。 刺绣五纹添弱线,吹葭六管动飞灰。岸容待腊将舒柳,山意冲寒欲放梅。 云物不殊乡国异,教儿且覆掌中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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降央卓玛-走天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