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 迎 光 临

温故而知新,不亦悦乎!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乐乎!欢迎做客傲霜阁!您的光临是傲霜阁的荣幸!请先欣赏名家乐曲,读一读阁主的心路历程,品了一杯香浓的“龙井”后,别忘了留下一点雪泥鸿爪,谢谢!

2014年9月12日星期五

同挤一堂

今早学校举行国庆月闭幕仪式,也是我第一次看到师生同挤一堂的壮观场面。

新学校比起旧学校,什么都多。校舍多,学生多,老师多。接近两千六百人的一所学府,没有一个比较舒适的集会场所,师生们只能挤在两座校舍之间的马路上,学生坐在柏油路上,师长们坐在走廊。走廊的中段做了一个小舞台,台下的人只能远远地看到台上的情景,有点奇怪。这个“惨景”,让我好怀念旧学校的大操场。

根据初步了解,以华裔学生占大多数的学府,政府的资助有限,因为不是津贴学校。家长则认为这是国民中学,有政府照顾,也不肯捐助。即使是区区几十块钱的家协乐捐也不肯给。这几天进班代课,上上下下看到楼梯与楼道之间出现的缝隙,叫人心惊胆战。虽然知道凭自己的重量不至于吧楼梯压塌,但是想到师生们天天上上下下所冒的风险,我就全身起鸡皮疙瘩。

至于课室里的情景,更是叫人唏嘘。一班四十多个学生,把课室挤得密密麻麻。考试时更惨,每张桌子的距离不足两尺,前面的学生都快贴到墙壁上去了。若按考试局的规定,桌子的距离必须保持一米的距离,那很多学生大概要坐到走廊去考试了。

这几天,穿梭在校园内,真有点压迫感。还好,校园内还有一个宽阔的草场,让我有一个逃离拥挤而获得短暂舒缓的的空间。


2014年9月6日星期六

走马上任

这个星期,正式到新学校走马上任。

友人说我命好,越换越靠近。说的没错,越换越靠近。可却是这么近那么远。怎么说呢?从住家到新学校,要过四个交通灯,没过一个至少三分钟。幸运的话遇到每个都是绿灯的话,也要花上十来分钟;运气不好的话,每个都是红灯,至少要等二十分钟。再说,若超过六点半才出门,靠近学校的两个交通灯已经出现车龙,就可能会迟到了。因此,为了避免迟到,必须比以前早出门二十分钟。

第一天上班,组长给我做了一个简单的介绍,帮我尽快熟悉新环境和工作范畴,还带我在校园内绕了一圈,顺便吃了第一个早餐。过后,她就去忙她的,我只好自己保重。第二天她又出外勤,另一位同事又去参加课程,辅导室只剩下我,和一大堆杂乱无章的杂物。想整理,又不知道要如何下手?整理后又该如何处理?还是按兵别动,等候指示吧!可是,天生劳碌命,坐着不干活,周公就找我!负责编代课的老师大概也还发现我的存在,没有动静。幸好,有家长带着孩子来咨询升学的事,我总算找到活干了。第三天,我本想去找编代课的老师,可是让一位同事拦下。她叫我不要送上门,否则以后就当了凯子。好吧!就放纵自己几天吧!

看着偌大的辅导室,却让我有昏眩、蒙查查的感觉。本有一间课室大的面积,且因为间隔成四个小房,又放了过多的橱柜、电脑设备和杂物,显得复杂又拥挤。六个辅导老师分别挤在两个房间,另外两个原作进行辅导用的小房让巨大的橱柜占去了大部分的位置,且还把窗户给遮挡了,更觉闷气逼人。

一点都不符合标准的辅导室,想重整谈何容易?这个先打住,新老板娘给我的当务之急是整顿辅导组的文书工作。两年前,上头又实行了新的归档系统,老树盘根的组长却不屑一顾,只管外交,内部文书工作一概不理。负责监视的上级对此作出批评,她不但不加理会还和对方大吵一场,刚上任不久的老板娘也拿她没办法。现在,老板娘把这个烫手山芋丢给我,我又该从何下手?

想到这里,头竟然有点痛!算了,长命功夫长命做,收拾东西,下班去吧!

2014年8月31日星期日

再见,斯里士拉央!

天下无不散的筵席,即使再冗长。十二年零八个月到底有多久,我也说不好。然,或长或短,总而言之散席的时间终也到了。

斯中呈“王”字型的校舍,让我觉得分外亲切。一上了楼,四通八达,不用走上走下,不用晒太阳怕下雨,很是方便。这两天,发现自己突然特别眷念校园了的光景。每次经过四层楼高的D座,总要在长长的走廊徘徊。这几天,D座特别的安静,因为学生们几乎都在课室里埋头苦干,与时间赛跑。十五天的预考才刚开始,即使是后面的放牛班也似摸似样地沉着应考。毕竟,时日无多,学生大概也感受到大考的压力了吧!
站在高楼上,远眺整个校园,收入眼帘的是宽大的停车场,这是学校的重点,可以容纳上下午班教职员的代步工具,即使是高峰期也绰绰有余。后面偌大的草场,本该是孩子们疏松筋骨的好去处。只是草场的地形不好,常年聚水且多沙石,导致绿草难长得好,中间那一块总是秃头秃脑的。经过上两位校长的努力情况虽有好转,但仍不不臻理想。从D座望向对面的B座,还是见到三五成群的学生在走廊溜达,偶见有老师出现,就都留到楼道下,避过风头。

中午时分校方为我践行, 场面搞得不小。照理我不是行政人员,不该有此规格的欢送仪式,有点受宠若惊。我不知道为何那么幸运,也许是新人新作风吧!本来要求一切从简,但又怕新人怪我矫情,给脸不要脸。没辙,唯有坦然受之。

时值周五穆斯林祈祷时间,男同事们必须先行离开,所以受邀致辞的校长和教师代表都长话短说,我也求之不得,长话短说免得说多错多。本来代表同事们至此的应该是教职员联谊会的主席,可是却换了辅导组的组长。个中原因其实不难理解,十二年零八个月的共事情谊,舍她其谁?然,问题就出在这里了。当初,教育局二话不说地派来了第四位辅导老师时,阿头再联系了肥仔后已经心里有数,只是一直不肯松口。其实,她是一直不肯面对现实,甚至有点逃避,还假设离开的会是她自己。在这段时间里,调职一词成了她的忌讳,绝不能提。一提,她竟会跟我翻脸。我知道她的心意,也闭口不提。推举她献词,对她是个难题,对我又何尝不是?果不起然,说不到三句话,她已经开始哽咽,让我也差点快崩溃了。幸好,她及时煞车,让我也惊险过关。

宴会过后,和一群等着跟我拍照的学生在辅导园地逗留了一会儿后,我就回到辅导室去收拾东西。临走前到阿头叫我到行政处去和书记们拍照。那一刻,他再也按捺不住了,抱着我哭了一鼻子。压抑了整个星期,是应该让她渲泄一下。我的离开让她很纠结也叫她沉重,发泄了之后她就会坦然接受以后少了我鞍前马后地伺候着的事实。

再见了,斯里士拉央,感谢你让我的人生更丰富,让我的工作能力更高强,让我的信心更壮大。感谢与我一起走过这十二年八个月、与我一起经历酸甜苦辣的工作伙伴,我会永远记得你们!

收拾心情,下周重新再出发!

2014年8月28日星期四

倒数

离职进入倒数阶段,心情起伏,既复杂又矛盾。在职十二年八个月,对这里的一草一木、旮旮旯旯儿、上司、同事、校役.......熟悉得不能再熟悉,说舍得那是骗人的。还有我一手负责建立的辅导园地,我走后,谁要帮我照顾那些花花草草?

想当年刚到这里,向来喜欢拈花惹草的我,看到被荒置了、除了几盆长得干干瘦瘦的胡姬花之外,只剩下杂草的胡姬园,实在不忍也有点技痒。只是荒园隶属一位气焰嚣张的低级文员,站着茅坑有不拉屎,不让他人染指。我也不想惹麻烦唯有作罢。后来上头人事更动,新上司见不得荒置的园地,就把它交给了我,让我在里面栽花植草,还放了一套石桌椅,休息节时让学生在里面休息聊天。阿头说她是热手,呼出来的气又带毒,绝多不能靠近花草,否则后果不堪!

百分之十的华裔生,我走了之后,谁来关照他们?这么多年,他们都在我的掌握之中,同门师也很给面子,华裔一犯事就先交由我处理。只要他们肯改过,大多不受惩处。他们也习惯了有事就找我,因为容易沟通。这个礼拜适逢大马教育文凭预考,学生考试考到脸青青,告诉他们会不会给他们添乱?阿头说,一定要说,不然下个星期他们发现我突然“消失”了岂不更难接受?何况学生总该学习面对分离,因为以后他们还有很多的“生离死别”要面对。说的也是,应该说。结果,昨天放了一点风声出去,今天中四的几个学生就送来了一个大礼篮,叫人啼笑皆非。我希望明天不会有第二个,我总认为当老师的不能让学生破费,何况破的还是家长的血汗钱。

这次的调职虽然自己心里有数,可是对很多同事来说都是事出突然。可是,要一一解释还真累人。其实简单说一句,军令如山,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!上头要调你走你就没有留下来的理由。再说,干我们这一行的,在哪儿不是做?然,想在去到新环境,一切从头来过,心里还是很复杂矛盾的。

2014年8月26日星期二

执包袱

要求延后赴任一个礼拜后,接下来的几天就是要准备交接文件,收拾个人物品,准备执包袱走人。

在公门混了四分之一个世纪,从没试过半途而“废”,前几次的调职都是在年终学期结束时,交接工作比较简单。半途走人,交接工作比较复杂。中途离场,一些还没完成的活动、报告、财务等,都要一一交代清楚。

今天大略地整理了一下,偶然发现,当老师的都喜欢收集垃圾。很多旧讲义文件报告等资料收了几年都不舍得丢,十多年来收了一大堆。每每要等到要离职了,为了省麻烦才甘愿清理。至于一些重要的官方资料如学生资料、辅导报告、记录簿、活动报告则属于学校资产,一概不准带走。点算一下,除去该丢的,扣掉不能带走的,剩下的东西也只是一些小件的文具,不多。真好,让我松了一口气。

昨天联谊会主席告诉我,说要为我办叙别会,我婉拒了,可是主席说不行,老板娘指示一定得办。还问我要什么礼物,免得买了中看不中用的东西,留之无用弃之可惜!不过,根据联谊会章程,我给获得的礼物价格有限,不敷的得自己填补。很可爱,对吗?见惯不怪,习惯就好。

后来又听到新来的同事当着我的面跟阿头谈起叙别会的事。上个拜五下午班已经开始向老师们征收叙别会的费用,结果下午班领导质疑为何平时才收一个人头八块钱,这回为何要收十块钱?听了这番话,心里很不是滋味?这是不是更可爱?叫你们别办又非要办,办又办得那么寒酸!唉

在这里十三个年头,我领教了异族的送礼物文化和习惯。每逢婚庆、弥月、白事,联谊会就就会发动筹款,一年要征收好几次。开始时,我总是以平时的习惯来付款,后来才发现原来人家征收的方式是随个人心意,只要我这个笨蛋每次都照人头来给,冤大头做了好几年。后来学精了,三几块钱就可以做人情,便宜得很。

其实,我真希望老板娘可以听我的,不要搞什么叙别会,让我好好地执了包袱,静静地离开就好了。

2014年8月25日星期一

千呼万唤始报到?

熙熙攘攘了一个多月,狼也来了三四次后,老板娘终于在今早十点多把一纸通令交到为手上,然后叫我放学后去新学校报到。新老板娘出了名“抠”,对时间斤斤计较。但凡在她掌校的学校,任何教职员务必准时上下班,在上班时间也不得随意离校。果然,一上任后就发挥了她的本色,很多同事每每有事向她要求提早离开都不得要领。既然如此,我也不想明知故问,放学就放学吧! 反正已经拖了几天,不差那几个小时。

去到新学校,校长不在办公室,说是进班视察教学去了,要我在校长室等。一所成绩标青享誉远近的学府,校长室竟然只是普普通通,面积不大也没有丝毫的豪华的装潢,比起全寄宿学校的校长室,真是差远了。在任的校长是一位印裔女博士,之前在旧学校担任副职多年,修完博士学位后几经努力才获得升正,在这里掌校。上任近四年,口碑很好。

半小时后,身后传来连声的欢迎声,接着一张脸带笑容的面孔就出现在我眼前。我应声而起,一只欢迎的手已经伸了过来,劈头一句:“我总算把你盼来了。” 这句话乍听之下有点叫人受宠若惊,但也心里有数。死肥仔骗了我三次,她也一样被拖了一个多月。

果然,她告诉我,为了争取把我调到她的学校,她天天跑教育局,天天去烦肥仔,甚至为了让肥仔答应调人,她答应教育局接受一位七年换了六间学校的一位问题老师。她还说辅导组主任也天天来问她:“她来了吗?”。说着说着,有一位副校长经过,她就把她叫进来,跟对方介绍:“这位就是我们盼着的那位辅导老师.......” ,对方给我的又是“你总算来了”的反应,我感觉自己好像《卖炭翁》里的卖唱女,千呼万唤才来报到,真不好意思。

第一次见面,校长毫不讳言对我的期许,听得我都吓出一身汗。一位博士级校长,为了学校那百分之七十五的华裔生,不惜礼贤下士,三番四次纡尊降贵的去看死肥仔的脸色,我除了尽力把工作做好,无以言谢!

2014年8月24日星期日

顺其自然,好!

不知道哪位天天坐在冷气房吹冷气、白头脑都吹坏掉的高官,在三四年前突发奇想,计划了一个自以为天下无敌的绝招——“重新调配”计划,在教育界丢下了一个震撼弹。其实,这个计划背后是有隐议程的,而目标是那些进入“舒服区”后就倚老卖老,占着茅坑不拉屎。可若只针对他们又嫌张扬,怕引人诟病,才想出这个“绝世好桥”。

所谓“重新调配”计划,即是把一些在原校任职超过十年的教员互相调派,说是让教师们换换环境,让老师们重新自我调整,以免在一个工作环境呆久了,会因处于“舒服区”而缺乏动力,难以有突破的表现。

开始时,最早进行这项计划的实验州是北部的东方之珠——槟城。结果,接到重新调派的教师个个如临大敌,人仰马翻。试想想,每个在一个地方呆上十年的老师,不早就在当地置业安居下来了吗?如果一下子要人家挪地,还不得把人家的老窝也给端了?槟城地方小学校也不多,一换就换到大老远的学校,谁能答应?当然,有人乖乖就范也有人抗争到底,熙熙攘攘了好一阵子后,最后无疾而终。

继槟城的失败后,上头还不甘心,两年前又在全国最先宣布进步的州属——雪州,依样画葫芦。而人在雪州又在原校呆了超过十年的我们也成了当局的目标。每次到局里去开会,那个又肥又圆、我们都管他叫肥仔的官员,就会露出他那即猥琐又皮笑肉不笑的表情,以半威胁半揶揄的语气提醒大家随时会被调离“舒服区”,一副见不得人家过得好的衰样。坦白说,不否认有些人是会有老树盘根后就倚老卖老的工作态度,那你们有本事就去动他们,何必为了这些人而让别人陪葬,最后牺牲的还是别人!

与其任人宰割,不如采取主动。我几次自动请缨要求调职,可是喜欢作威作福才能彰显官威的官员却一再放我鸽子,让我吃了几次闭门羹。之前的两次口头承诺不被重视也就算了。第三次的正式上网申请也在年头被驳回,我不得不认为,“重新调配”只是说说而已。算了,顺其自然吧!

可没想见到他时又老调重弹,我说这人怎么那样无聊加无耻?他是不是有病啊?还是吃饱了没事干撑着,以打乱别人的心情为乐?但是我断然地拒绝了他的建议,还斩钉截铁地告诉他:“你姑奶奶我今年没有挪地的心情,滚一边去!” 然后,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拂袖而去。

上个月头,上头突然派了一位辅导老师,让面积不大的辅导室更显拥挤。人家常说:“来者不善,善者不来!” 果然,初来乍到的自以为很有江湖地位,一来就摆出我来了你们就有一个得走的架势。屁股还没坐热已经开始对辅导室的日常运作指手画脚。看样子,这回我是难逃宿命了。果不其然,真的是冲我而来的,阿头从肥仔那边得到了消息却不吱声。

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如果注定了我非走不可,我认了。七月十五日,这是肥仔第一次给我的期限。好,走就走,谁怕谁?八月初,这是第二个日期?这厮死性不改,说了不算有什么大不了?好,暂且听着。后来,又说八月十五日。狼来了狼来了狼来了喊了三次,再相信的话就是傻瓜。随缘吧!

前几天一副去开会回来,很肯定地跟我说,事情已经定下来了,信这个星期会送到。昨天一早还没出门就受到新学校的朋友发来短信,说欢迎我调到他那边去。我还是那句话,收到信再说吧!不打没把握的战是我的原则,不肯定的是绝不大言不惭。一直到下课了,行政处还是没动静。嘿,狼又来了!

今天早上,那位朋友又发来短信,问我为何还不去报到?没有一纸通令我哪能动啊?他说他的学校已经收到信了。对方收到信了,那给我的信呢?这就是我们的官员的工作效力和态度,我早就习以为常,否则早就被气死了。他叫我去问,好吧!去到学校就开始忙工作,间中也抽空到行政处去问,可是书记说没有。后来,一位同事告诉我,他看到那封信了。再问书记,书记才说有,不过校长要亲自交信给我。等到两点忙完了手里的工作收拾东西回家,经过行政处时校长才找我,交代我可以卷铺盖准备挪地了!

酝酿了近两个月,如果不是抱着顺其自然、随缘的心态,你说会不会叫他们搞到神精不正常?所以,我说,凡是莫强求,顺其自然,真好。顺其自然,就不会太在意得失,就会有得之我幸失之无碍的坦然。真的,顺其自然,好!

去年元夜时,花市灯如昼。月上柳梢头,人约黄昏后。今年元夜时,花与灯依旧。不见去年人,泪湿春衫袖

悼念永远的帽子歌后

掀起你的盖头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