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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年8月24日星期日

顺其自然,好!

不知道哪位天天坐在冷气房吹冷气、白头脑都吹坏掉的高官,在三四年前突发奇想,计划了一个自以为天下无敌的绝招——“重新调配”计划,在教育界丢下了一个震撼弹。其实,这个计划背后是有隐议程的,而目标是那些进入“舒服区”后就倚老卖老,占着茅坑不拉屎。可若只针对他们又嫌张扬,怕引人诟病,才想出这个“绝世好桥”。

所谓“重新调配”计划,即是把一些在原校任职超过十年的教员互相调派,说是让教师们换换环境,让老师们重新自我调整,以免在一个工作环境呆久了,会因处于“舒服区”而缺乏动力,难以有突破的表现。

开始时,最早进行这项计划的实验州是北部的东方之珠——槟城。结果,接到重新调派的教师个个如临大敌,人仰马翻。试想想,每个在一个地方呆上十年的老师,不早就在当地置业安居下来了吗?如果一下子要人家挪地,还不得把人家的老窝也给端了?槟城地方小学校也不多,一换就换到大老远的学校,谁能答应?当然,有人乖乖就范也有人抗争到底,熙熙攘攘了好一阵子后,最后无疾而终。

继槟城的失败后,上头还不甘心,两年前又在全国最先宣布进步的州属——雪州,依样画葫芦。而人在雪州又在原校呆了超过十年的我们也成了当局的目标。每次到局里去开会,那个又肥又圆、我们都管他叫肥仔的官员,就会露出他那即猥琐又皮笑肉不笑的表情,以半威胁半揶揄的语气提醒大家随时会被调离“舒服区”,一副见不得人家过得好的衰样。坦白说,不否认有些人是会有老树盘根后就倚老卖老的工作态度,那你们有本事就去动他们,何必为了这些人而让别人陪葬,最后牺牲的还是别人!

与其任人宰割,不如采取主动。我几次自动请缨要求调职,可是喜欢作威作福才能彰显官威的官员却一再放我鸽子,让我吃了几次闭门羹。之前的两次口头承诺不被重视也就算了。第三次的正式上网申请也在年头被驳回,我不得不认为,“重新调配”只是说说而已。算了,顺其自然吧!

可没想见到他时又老调重弹,我说这人怎么那样无聊加无耻?他是不是有病啊?还是吃饱了没事干撑着,以打乱别人的心情为乐?但是我断然地拒绝了他的建议,还斩钉截铁地告诉他:“你姑奶奶我今年没有挪地的心情,滚一边去!” 然后,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拂袖而去。

上个月头,上头突然派了一位辅导老师,让面积不大的辅导室更显拥挤。人家常说:“来者不善,善者不来!” 果然,初来乍到的自以为很有江湖地位,一来就摆出我来了你们就有一个得走的架势。屁股还没坐热已经开始对辅导室的日常运作指手画脚。看样子,这回我是难逃宿命了。果不其然,真的是冲我而来的,阿头从肥仔那边得到了消息却不吱声。

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如果注定了我非走不可,我认了。七月十五日,这是肥仔第一次给我的期限。好,走就走,谁怕谁?八月初,这是第二个日期?这厮死性不改,说了不算有什么大不了?好,暂且听着。后来,又说八月十五日。狼来了狼来了狼来了喊了三次,再相信的话就是傻瓜。随缘吧!

前几天一副去开会回来,很肯定地跟我说,事情已经定下来了,信这个星期会送到。昨天一早还没出门就受到新学校的朋友发来短信,说欢迎我调到他那边去。我还是那句话,收到信再说吧!不打没把握的战是我的原则,不肯定的是绝不大言不惭。一直到下课了,行政处还是没动静。嘿,狼又来了!

今天早上,那位朋友又发来短信,问我为何还不去报到?没有一纸通令我哪能动啊?他说他的学校已经收到信了。对方收到信了,那给我的信呢?这就是我们的官员的工作效力和态度,我早就习以为常,否则早就被气死了。他叫我去问,好吧!去到学校就开始忙工作,间中也抽空到行政处去问,可是书记说没有。后来,一位同事告诉我,他看到那封信了。再问书记,书记才说有,不过校长要亲自交信给我。等到两点忙完了手里的工作收拾东西回家,经过行政处时校长才找我,交代我可以卷铺盖准备挪地了!

酝酿了近两个月,如果不是抱着顺其自然、随缘的心态,你说会不会叫他们搞到神精不正常?所以,我说,凡是莫强求,顺其自然,真好。顺其自然,就不会太在意得失,就会有得之我幸失之无碍的坦然。真的,顺其自然,好!

4 条评论:

  1. 新环境,新气象,好心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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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. 新人事,新挑战,好期待!哈哈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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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3. 鱼不过塘不肥啊!换换新水塘!
    哈哈,直通大西洋,北上北冰洋,破冰而去吧!
    别人要你干就干吧!有啥好怕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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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4. 草夫,您说得真好。坦白说,我还真不怕,哈哈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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汉皇重色思倾国,御宇多年求不得。杨家有女初长成,养在深闺人未知。天生丽质难自弃,一朝选在君王侧。回眸一笑百媚生,六宫粉黛无颜色。 春寒赐浴华清池,温泉水滑洗凝脂。 侍儿扶起娇无力,始是新承恩泽时。 云鬓花颜金步摇,芙蓉帐暖度春宵。 春宵苦短日高起,从此君王不早朝。 承欢侍宴无闲暇,春从春游夜专夜。 后宫佳丽三千人,三千宠爱在一身。金屋妆成娇侍夜,玉楼宴罢醉和春。 姊妹弟兄皆列士,可怜光彩生门户。 遂令天下父母心,不重生男重生女。 骊宫高处入青云,仙乐风飘处处闻。 缓歌慢舞凝丝竹,尽日君王看不足。 渔阳鼙鼓动地来,惊破霓裳羽衣曲。 九重城阙烟尘生,千乘万骑西南行。 翠华摇摇行复止,西出都门百余里。 六军不发无奈何,宛转蛾眉马前死。 花钿委地无人收,翠翘金雀玉搔头。 君王掩面救不得,回看血泪相和流。 黄埃散漫风萧索,云栈萦纡登剑阁。 峨嵋山下少人行,旌旗无光日色薄。 蜀江水碧蜀山青,圣主朝朝暮暮情。 行宫见月伤心色,夜雨闻铃肠断声。 天旋地转回龙驭,到此踌躇不能去。 马嵬坡下泥土中,不见玉颜空死处。 君臣相顾尽沾衣,东望都门信马归。 归来池苑皆依旧,太液芙蓉未央柳。 芙蓉如面柳如眉,对此如何不泪垂? 春风桃李花开日,秋雨梧桐叶落时。 西宫南内多秋草,落叶满阶红不扫。 梨园弟子白发新,椒房阿监青娥老。 夕殿萤飞思悄然,孤灯挑尽未成眠。 迟迟钟鼓初长夜,耿耿星河欲曙天。 鸳鸯瓦冷霜华重,翡翠衾寒谁与共? 悠悠生死别经年,魂魄不曾来入梦。 临邛道士鸿都客,能以精诚致魂魄。 为感君王辗转思,遂教方士殷勤觅。 排空驭气奔如电,升天入地求之遍。 上穷碧落下黄泉,两处茫茫皆不见。 忽闻海上有仙山,山在虚无缥缈间。 楼阁玲珑五云起,其中绰约多仙子。 中有一人字太真,雪肤花貌参差是。 金阙西厢叩玉扃,转教小玉报双成。 闻道汉家天子使,九华帐里梦魂惊。 揽衣推枕起徘徊,珠箔银屏迤逦开。 云鬓半偏新睡觉,花冠不整下堂来。 风吹仙袂飘飖举,犹似霓裳羽衣舞。 玉容寂寞泪阑干,梨花一枝春带雨。 含情凝睇谢君王,一别音容两渺茫。 昭阳殿里恩爱绝,蓬莱宫中日月长。 回头下望人寰处,不见长安见尘雾。 惟将旧物表深情,钿合金钗寄将去。 钗留一股合一扇,钗擘黄金合分钿。 但教心似金钿坚,天上人间会相见。 临别殷勤重寄词,词中有誓两心知。 七月七日长生殿,夜半无人私语时。 在天愿作比翼鸟,在地愿为连理枝。 天长地久有时尽,此恨绵绵无绝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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降央卓玛-走天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