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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5月20日星期一

从《之乎者也》开始

 

第一次注意罗大佑的歌,是在高中时代。第一首引我注意的是《之乎者也》。听到老哥的阁楼上传来“支支吾吾”、又类似“蜘蛛蜘蛛”的....很好奇唱歌的人是谁,怎么把鸡叫和蜘蛛都唱成歌了。为了满足好奇心,爬上阁楼钻进老哥的狗窝探个究竟。

在散落满地的旧式卡带中,看到一张封面黑黑的唱片封套,背景半黑,歌手戴着墨镜穿着黑衣头发及肩,而脸部也因为灯光的关系只看到半张脸,左手边红色的专辑标题打直写着《之乎者也》,右下角斜斜地打着白字——罗大佑三个字。名字很陌生,可是《之乎者也》的标题很吸引我。上了几年中国文学,对文学有了一些认识。我很好奇,怎样的一个歌手敢把孔夫子的《之乎者也》摆上台哦!好大的胆,这个歌手一定不简单,我心想。看看照片,一张很不可一世的脸孔,肯定是愤世嫉俗的主。看了他的歌词,才发现此君是音乐奇才,包办词曲不说,写的歌词简直就是一篇篇的高水平的文学作品。从此以后,我就爱上他的歌。可是没钱买卡带,唯有借帮哥哥打扫他的狗窝,跑到阁楼上去听歌。

他的歌,有情有泪,有亲情、爱情、友情,更有爱国之情,对海岸三地事事关心。他批判社会、政治、国家,可是骂人从来都不用脏字。虽然我不太会欣赏他的摇滚乐,歌词也听不太清楚,可是就是爱听,爱他那气人不死的歌词,爱他那沙哑的声音。后来,开始工作后有了钱才买了自己生平第一张罗大佑的专辑——《爱人同志》,后来陆续买了《衣锦还乡》,专辑里只有一首《船歌》,由齐豫主唱,其他的都是他的乐曲,也包括他为电影《八两金》的配乐。另外一个专辑是《恋曲2000》。他擅长情歌、批判更是他的专长。国语闽南不在话下。他的广东歌更让人捧腹,我觉得他的广东话和我一样半斤八两一样蹩脚,可是还是动听。

十年前,我到北京旅游,在北京的一个地铁站里的一家音像中心找到了罗大佑的一张MP3专辑,里面收录了他的22张专辑,简直如获至宝。

印象中,从来没看过他的眼睛,因为他总是把眼睛藏在墨镜后,还有一身黑衣黑裤,一副愤怒青年的样子。几年前,他和他的哥们儿组成《纵贯线》乐团,扬言只组团一年,过后就会解散。那一年,《纵贯线》把大马列为巡回演唱的其中一站,机不可失时不再来,我及时参与了这场世纪演唱会,当晚的盛况记忆犹新。

前晚,他再次来到大马开个人演唱会。虽然远在两千米海拔的高山上,我一样赴会。这应该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的眼睛,哈哈哈.....年纪大了,总算肯脱下墨镜,以真面目示人,但一开始还是一身黑,披着披风,有点像蝙蝠侠。当晚下了一场大雨,观众虽然没有挤爆云星剧场,可是浇不息罗大佑对音乐的执着。他笑称自己虚岁六十,属于老人家,老人家的演出,大概就是这样了。六十岁,老天爷很眷顾他,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。他落力演唱,让观众听到他的喘气声而拍烂手掌。一开始,他自弹钢琴、选唱比较抒情的情歌。第二环节,他拿出吉他,和他的吉他手飙吉他,又把观众带入他的摇滚世界,让观众和他一起大合唱《鹿港小镇》、《之乎者也+爱人同志》、《皇后大道东》、《恋曲1980》、《野百合也有春天》、《光阴的故事》和《童年》, 把演唱会推向高潮,让全场的观众顿时变得年轻,变得叛逆,但又充满人性。他自称这个晚上,是属于一个作曲家的晚上。区区百多块就能买到作曲家的一个晚上,真是物超所值。

出生医学世家,考获了医科文凭,曾经在医院执业。可是,他还是毅然放下优差,脱下医生袍,拿起吉他弹起钢琴,写词作曲。他在作品中细腻地解剖社会与人性,寻求共通也批判虚假,深入人性也直指良心。他的作品甚至曾经影响并且带动了台湾的政治改革。在台湾八十年代的社会改革到九十年代的野百合学运,罗大佑的音乐都是活动的主要歌曲,同时也是运动背后的精神依靠,因此有音乐教父的美誉。他证明了音乐的影响,不只在娱乐大众。在聆听的享受之外之上,他反应时代的变迁,提出质疑,促动思考与反省,并且回答时代的感情。

从《之乎者也》到现在,他的音乐路已经走了三十多年;而我从《之乎者也》开始,听他的歌也听了很多年.....






2 条评论:

  1. 繁花万里好飘送,绕梁知音更难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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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. 创作型、批判型、形象鲜明的实力派歌手,更是难得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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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时人事日相催,冬至阳生春又来。 刺绣五纹添弱线,吹葭六管动飞灰。岸容待腊将舒柳,山意冲寒欲放梅。 云物不殊乡国异,教儿且覆掌中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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降央卓玛-走天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