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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12月2日星期五

低级政棍

这几天,我突然不想收看新闻。自从不喜欢看报纸后,我每天追看新闻报告,让自己继续不出门也能知天下事,以免成为井底之蛙。

自第一天看了正在举行的某政党大会后, 我开始避看新闻。不看报纸,是怕看图文并茂血腥犯罪新闻;这几天不看新闻,是厌恶了政棍的“趾高气扬”、“无矢放的”、“跋扈叫嚣”。

近年来,执政党扬言实施“问责论”,为提高政府机关的效率;为挽回人民对政府的信心;为了证明为民服务的决心,举凡犯错的公务人员,当施以“问责”程序,务必让涉案人获得应得的刑罚。言犹在耳,一开始,我们还抱着一线希望,希望当局讲到做到。然,事实证明,换汤不换药,只是有一招新瓶装旧酒而已。

整个常年大会,谈的不是如何施展浑身解数,以确保政权永远在握;就是想方设法继续中饱私囊。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,这本是人之常情。照理要取得民心要赢得选举,是要拿出政绩让人民心服口服把票投给他们,让人不解的是我们看到的是却是一味的把矛头指向别人。什么时候“骂人”变成了“展现自我”的工具,利用三寸不烂之舌发挥个人口才,在大会上像“烂佬发难”“泼妇骂街”, 向政敌发射“炮弹”,就是“政绩”?你开你的大会,关其他政党何事?

其实,这种“踩扁他人抬高自己”早已成为我国的政坛歪风,大家有样学样,几乎在每个政党开大会时都会出现。这种屡试不爽的政治招数已经蔚然成风,现在已经达到高峰。要标榜个人魅力,要彰显组织的贡献,是要身体力行、言行一致,而不是靠“向别人开炮”就能赢得民心。这种做法,最低级、最要不得。龙应台说,有潜能的政治家是有涵养的,我突然想说,基本上我国的政治家没几个,政客很多,政棍更是满街都是。

看到电视荧幕上的丑恶嘴脸,实在看不到国家的前景,我只看到癫狗乱吠。希望会早日开完,我才能重新扭开电视。

2011年11月27日星期日

古代科举VS现代考试



古时候,自隋朝开始设置了“科举”制度,通过考试选拔有能之士为朝廷效劳。这个制度的开创,让天底下的儒子不惜寒窗十年,为了就是期望有朝一日能鲤跃龙门,名成利就。

现代的制度,自小学考试,学生也要面对大大小小的考试,才能取得一纸文凭,到社会上打拼。

古时候,读书人必须通过乡试,(录取者称为举人,第一名称为解元
)、会试(录取者称为贡生,第一名称为会元)、殿试(录取者称为进士,第一名成为状元、第二名成为榜眼、第三名称为探花 ), 一关过了才能闯另一关,最后取得功名,光宗耀祖。

现在的考生,从小六考试开始,初级教育文凭、大马教育文凭、高级教育文凭到到大学毕业,他们所要应付的考试,比起古人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不同的是,之前的考试考不好也可以继续参加考试。

古时候,科学的考题大都围绕在经典、诗词,考的是直言极谏、贤良方正、博学宏词、才堪经邦、武足安边等科。后来还有武举和口试。

现在的考生,考的是语文、数理、人文、宗教与道德等,口试只限语文科。后来当局把课外活动列在积分之内,但不需考试。

古时候,主考官是考生巴结的对象,视主考官为恩师;现在的考生,和监考官只有一面之缘没有交流,不屑一顾的大有人在。

古时候,儒子上京赴考,要长途跋涉,要翻山越岭。进考场,不得迟到、不得喧哗、不得作弊、不得违规,违规者不但被发现将被逐出考场,前途无亮。

现在的考生,家长管接管送,无微不至。进考场,高谈阔论、衣衫不整、没带证件、没带文具,跟同学借,借不到老师替他张罗。迟到者,主考官也得网开一面让他入场。考生要上厕所,监考官也得陪着去,避免发生不必要的事。

现代监考官,犹如侍仆,陪太子考试,一切不敢怠慢, 比起古时候的主考官,官威不可同日而语啊!

2011年11月23日星期三

水灾来咯!


“万众期待”的东海岸水灾终于来咯!哈哈,好像是迎接佳节一样,应该好好庆祝一番,让受灾的东海岸居民听到了,大概会把我骂死。

其实,我不是幸灾乐祸。我只是纳闷,我国的城市排水系统到底出了什么问题?不能改善吗?我们的邻国自七月开始的大水灾,是百年一见,让当局措手不及,也让新官上任的美女首相疲于奔命。而我们的东海岸水灾似乎是可预见的。既然可预见,为什么不能采取治本的措施?

东海岸水灾几乎年年发生。曾几何时,教育部为了避开“灾节”,特地把学校的开学时间改在年尾十二月初,让学校在十月中开始放假,政府考试也提前在十月尾开始,说是可以避开水灾。后来,官家又有说词,学校的开学日又恢复原状。

近几年,更有意思。每逢年尾,有关部门的部长就会苦口婆心地耳提面命,提醒居民做好面对水灾的准备,表现出执政者的“勤政爱民”“体恤民心”。常言道:“千金难买早知道”,不能预早知道的事情只好坦然面对。可是。既然知道到时一定会发生的事,为什么不能想办法解决?为什么要等水灾发生了,才出动一大堆的人力物力,设立收容所派送救灾物资.......也许是我太妇人之见。这样,政治人物就有机会表现他们的“爱民”本事,坐着舢板带着一大堆跟尾狗到处去慰问灾民,天天见报。

水灾啊水灾,你真是政棍所期待的啊!

2011年11月18日星期五

一百大洋的魅力


早上十点,校园内门庭若市,家长们的车陆陆续续地驶进来,目的是为了政府发放的一百大洋。

说起来也真该感谢政府的“体恤民心”,为了减轻家长的负担,“提早”发放一百大洋辅助金,让家长可以为孩子添置上学的必需品。其实,一百大洋,够买什么东西?买了校服买不了校鞋;买了校鞋买不了书包。但是话说回来, 就如我们常说的,有好过没有,不拿白不拿。

然而,我要感谢政府国库大开,广施恩泽,让每个学生受惠,让我们有机会见到平时难得一见的家长。平时,除非有事,否则我们也不会把家长请到学校来。有些家长,平日孩子在学校犯了错,我们三催四请也请不到;开放日派成绩册时也从来不来。

今天,为了一百大洋,家长们都露脸了, 可见钱的魅力何其之大!

2011年11月14日星期一

人在考场


今天是大马教育文凭开始的第一天,我一早就摸黑出门。我不是考生,我是监考官,摸黑出门是要陪主考官到邻近的考卷库去拿考卷。考卷库在哪里?不告诉你?这是高级机密不能泄露,不然要革职查办,哈哈!

其实,别说是外人,连我这个在教育界混了那么多年的人,还是第一次知道考卷库的真正位置,第一次亲临现场,领教了考卷库的严谨与机密。看到那道厚重的保险门,我才知道当局的保密功夫做得有多足。这么多年来,政府考试的试卷很少发生泄漏是有迹可寻的。

回到监考的学校,和同道们一起处理了考卷后,第一张试卷——国语(一)为一年一度的重要考试掀开了序幕。这所学校共有三个考场,我们负责的是第三考场,对象是后面班的学生。负责这样的考场有好处:试卷少;大部分学生都是报考主修科而已,在十六天的考试中,我们只需监考十一天。

考场内,鸦雀无声,只听到原子笔在纸张上飞走的声音,沙沙作响....哈哈,这是小时候写作文《考场前后》必写的情节。考试是这样,可是坐在我眼前的学生,写是在写,只是不知道在些什么。开考后的第四十分钟,第一个考生举手表示要离场,我上前去一看,写了四十分钟,他只答了第一题——概述,而且只写了一段。国语可很重要,如果考不及格就等于考不到文凭。寒窗十一年,不能空手毕业。我劝他尝试做第二题。再皮再差的学生进入考场也不敢跟监考官作对,他拿起笔继续努力。不到十分钟,他又举手。我走过去一看,他写了一段,但是原来不是作答,只是把一到五的题目抄成一段。算了,他真的尽力了,我只好“放过”他, 让他提早离场。有一位考生,从一开始就看他埋头作答,笔杆摇个不停,孰知一个小时后我才发现他竟然一个字也没写。

第一个考生提早离场后,接着下来其他的学生的情况也差不多,陆陆续续地提早离开,教的虽然不是白卷,但也差不多是“败卷”。他们脑袋一片空白,你让他做一天他也写不出,你不让他走那是虐待他。

监考是件苦差,不能做只能站,要不就来回走动。一个早上下来,我的脚已经痛得不行,可下午还有考卷,看来今天是够受的了。监考一天分两个阶段——上午和下午。一个阶段可获津贴一个大洋。哈,今天我可得两个大洋。两个大洋你懂吗?两零吉也!这年头,老师还不如乞丐。朋友问我,监考是不是我要求要去的?哈哈,我说是是是是,是我去求来的,我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求来的?我有病啊!我躲都来不及还我去要求要监考?

有人要代我去监考吗?奖掖三百大洋!要的话请留言,我半夜也去找你!

2011年11月10日星期四

大人有大量?

上篇帖文提到“....小人常戚戚”, 有人认为我们做人应该有量度,丞相肚里能撑船。

哈哈,这是一句讽刺意味浓厚的话,印象中孔先生没有说过这句话,幸好他没说,不然就叫人失望了。讲话不经大脑做事鲁莽、言行举止都不顾及他人感受的人,最喜欢在讲错了话做错了事后,就厚颜无耻嬉皮笑脸地叫人家要“大人有大量”,自认小人地叫人家”大人不计小人过“,这种嘴脸口里吐不出象牙,这种话听了让人恶心,好像听者再跟他计较的话就变成了小人。叫别人”大人有大量“的人,通常也是那种把道歉当作口头禅的人,有者死不悔过;有者以此为乐。

我不是“大人”,没什么大量。我也不是小人,损人的事不屑为之。我也不是小气的人,只是有些人,不值得你原谅,对于随意出口伤人的人,我是一点度量也没有。就好像喜欢”称赞”人家“能者多劳”的人一样,也是一顶高帽盖上头后,别人就得为他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!“能者多劳”,听似褒扬实则最贬。

大人有大量,那得看对象!

2011年11月4日星期五

小人长戚戚

前阵子县教育局举办辅导教育嘉年华会,我专司证书工作,举凡工委、参赛者、评审都获主办当局颁发证书以资鼓励。类似证书,在教育部凡事都讲究绩效、把课外活动列为录取条件的一部分后,更是变得洛阳纸贵。

这份工作,从嘉年华会开始筹备做到曲终人散几个星期后才大功告成,皆因证书打印完毕还要送到县教育局给局长大人签名。其实所谓签名,不外是由局长的助理打上局长签名的胶印。本来盖几个印能花多少时间,可是不但是局长贵人事忙,连个助理也像是大忙人似的,不到三百张的证书盖了三个星期才完事。

星期一早上临时被通知去局里开会,我就趁机到助理的座位去探听一下,助理告诉我盖好了,我就把它拿进会议室。由于临时授命,早上出发前忘记带上名单,我本想带回学校照名单分配了之后再发到各学校去,可是老师们又等得心急,我只好就地取材,让老师们记下他们索取的数量,我好回去校对。散会前,我放心不下,还叮嘱老师们万一有多拿的,请如数退还。

昨天经过一番校对,发现有几位老师拿的数目不敷,我为有一个个通知他们。晚间,接到一位老师的回复,语气不善,我好声好气地向她解释,我市根据报道名单做事,报到名单显示她的学校只派了一位代表,而她却拿了五张证书。如果她不退还,别的学校就拿不到证书,结果换来的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回应:

“你在说什么?比赛当天我呈上参赛表格给负责的工委,明明是5位参赛者,我的校长也核对批准了。其他的学校拿不到关我什么事?我的学生为了参赛忙了三天,现在你竟然做出无谓的指控。我知道啦!你不喜欢我,但是你也不用这样对待我的学生。还是你要我在会议上提出来....”

看到这样的回应,我简直傻了眼。这是什么一回事啊!大家都是为了学生,为什么会扯上私人关系?再说,我是谁啊!我凭什么喜欢谁不喜欢谁?你是谁啊!我干嘛要喜欢不喜欢你?你又不是我什么人?对方出了名泼辣,我惹不起,也不需要跟她一般见识,也不需要去回应这种无矢放的。

我照“单”行事问心无愧,有名单为据,错不在我。反观她,反应大且九不搭八,说带了五位学生可为什么名单上只有一位?是报到小组的错,抑或是她当天只交参赛表格却没有去报到组报到?为什么其他老师的反应都很正面,就她忒极端,莫不是心里有鬼?

子曰:“君子坦荡荡,小人长戚戚。” 我虽不是“君子”,只是一介女流,但是我坦荡荡的,就算她要在会议上提出出丑的也不会是我, 谁怕谁啊!